第(2/3)页 “贵妃那样的女子,委身宁帝实属屈才,她若能上战场定能立下一番功绩。” “朝中最正直的文臣骂我是乱臣贼子,以下犯上,祸乱朝纲。” 她轻笑一声:“但我问心无愧。” 这几日,她看过内库的账册,翻过各地的奏报,才知道宁帝留下来的是个烂摊子。 京都一片繁华,谁能想到不远之外的州县竟已大旱多年,易子而食,各地官员贪污勾结,压迫百姓,朝中各方势力更是错综复杂,根深蒂固。 “要实施新政,减轻赋税,举贤安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她抬头,望着天上明月,眉宇间虽略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云淡风轻的笃定:“他日你若来,好好看看我治理下的人间。” 院子里很安静,她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独自坐了会,听着院中偶尔几声的虫鸣。 冷冷清清。 小院独坐的那晚成了姜雀唯一轻松的时刻,之后二十日,她忙于朝政,每日只能休息一两个时辰。 还要应对接二连三的刺杀和幼帝的教导之事。 事事都要她做决断,她忙得脚不沾地,小院和无渊共度的那几日已经遥远得像一场梦。 只偶尔,她被拂生、闻耀和照秋棠拉上街去散心,碰到的百姓都会唤她一声‘山神娘娘’,总会惹得她恍惚片刻。 除此之外,给她说亲的人也不少。 虽然都知道她与山神大人成了亲,但是位高权重之人,总有人想亲近亲近。 她房间堆着的男子画像每两天就要烧一波,姜雀唯一有点印象的,是位名叫赵泽青的世家子弟。 这个人的眉眼和无渊有两分相像。 她看了一眼就将画像放在一边,再未打开过。 次月十五,姜雀终于停下手中一切事务,回到李府休息,应对毒发。 舅父、舅母、拂生、闻耀、照秋棠早早候在她屋外,虽知无能为力,但都想为她排解一二。 哪怕能让她少几分疼痛也好。 姜雀倒是最放松的人,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只想好好睡个觉。 什么时候毒发什么时候醒,她已经很久没有一夜好眠,闷头睡了长长的一觉。 屋外众人在门外等啊等,连饭都没有心情吃,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就这样从清晨等到傍晚。 “怎么还没有声音?”闻耀贴在门上听着,姜雀一早就让他们回去休息,说无碍。 她口中的无碍是‘死不了’的意思,并不代表不会疼到晕厥,几人对此清楚得很,是以没有一个人走。 “不会疼晕了吧?”照秋棠在他身后,担心道,“吐血太多会不会呛住啊,她要呼吸不过来可就遭了。” 闻耀本就不放心姜雀一个人待着,听她说完更慌了:“进去看看?” 两人拿不定主意,回头看拂生,她脸色也有些苍白,攥着绣帕的手一整日也没有松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