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球的运转不再流畅,几次勉强的出手都砸在了篮筐上。 另一边,航大的情况也很微妙。 和子昂的状态不对劲。 他好几次拿到球,明明是很好的单打机会,他却选择了传球。 他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京大的替补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可即便如此,实力的差距还是太大了。 京大之前靠着时轻年积累的优势,像烈日下的冰块,迅速消融。 比分被拉平,然后反超。 三分,五分,七分…… 分差一点点被拉开。 观众席上,之前还充满火药味的叫骂和嘘声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叹息。 京大方阵的旗帜不再挥舞,无力地垂着。 这场比赛,好像没什么好看的了。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简单的事实:没了时轻年的京大,挡不住有和子昂的航大。 这注定是个输局。 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氛,像体育馆上空的冷气一样,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京大支持者的心头。 “嘟——” 老陈再次请求了暂停。 队员们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腿走回替补席,没人说话。 毛巾扔在地上,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空气里全是汗水和不甘的味道。 老陈的战术板是空的,他什么也没画。 就在这片死寂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教练,我上。” 是时轻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海。 他的右膝还缠着厚厚的冰袋,腰上贴着膏药,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右手腕,被绷带和胶布固定得像一截僵硬的木头。 “胡闹!”老陈想都没想就吼了回去,“你上去干什么?用一只手打球吗?!” “我感觉好一点了。”时轻年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就算没有右手,我左手也一样能打。”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左手的手指,做了几个抓握的动作。 老陈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这场比赛对时轻年有多重要,这几乎是他通往职业联赛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 在这里输掉,尤其以这种方式输掉,对他意味着什么。 可他的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