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的难民每天都胆战心惊地活着,他们的情绪像浪潮一样冲向每一个来这里帮忙的人。 时间一长,好些学生精气神都不对。 之前还有人提议要不要让义演团来表演话剧,鼓舞一下情绪? 委员一听,也不是不行。 很多没坚持下来的学生后面选择加入义演团,每天在城里演出,收入全捐慈善机构。 问题是治标不治本。 热闹过后,高涨的情绪一旦回落,反而更空虚。 所以,狗五能派人来,她真的很高兴,大家在放松的同时还能让新来的兄弟姐妹感受到他们的热情,何乐不为! 她每天也会在饭后时间看狗五和齐八斗嘴,听他们讲述自己没来长沙前金大腿的‘丰功伟绩’,以及其他几位当家人的趣事来解乏。 送几趟茶,心情就能得到纾解。 这谁能想到呢~ 聊完狗五手下伙计不停上厕所的囧事,齐铁嘴继续昨天的话题,正好轮到黑背老六。 “知道六爷为什么叫阿六吗?” 越明珠疑惑:“不是因为九门行六吗?” 金大腿是九门之首就叫大佛爷,陈皮干掉的水蝗排第四,他就跟着叫陈皮阿四,狗五的真名据说没人知道,反正没进九门之前别人只知道他姓吴。 她以为是这么按顺序排的。 齐铁嘴慢慢抿了口茶,温然浅笑:“霍当家家中行三,人称霍三娘,从来没人唤过她霍七,可见论资排辈的规矩,不全是外界传言那般。” 狗五靠着身后的墙,也不嫌上面遍布苔痕,好笑地看算命的卖关子。 闲聊么,无非聊到哪儿是哪儿。 她不是在笑吗,开心就行,管谁起的乐子,正悠然自得地想着,狗五突然被光线晃了下。 于是,越明珠有了一个小发现。 她发现吴先生不自觉眯眼的样子真的很像初次街头相遇时跟他借过的那只大黄。 平时看起来毛绒绒的,认真起来又很可靠很成熟。 不过她也没忘了齐铁嘴,好奇看去:“那别人叫齐先生八爷也是因为家中行八吗,你家中那么多兄弟姐妹?” 狗五睁开眼,正好看见算命被问住了。 该,叫你没事拿霍三娘举例,支支吾吾回不上话了吧,哪有往日与人算命的坦荡风骨。 二爷成婚那会儿还艳羡不已,整日没羞没臊哼哼唧唧要找个媳妇过日子,这会儿倒是要脸了。 他微微顿了顿,若无其事:“齐家一脉单传,代代如此,他正愁门丁不兴,生怕自己后继无人。” 该死的吴老狗! 齐铁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懂不懂! 不过他气的倒不是这个。 他微微拧眉,明珠到底是个女孩子,当她面,哪怕说的再隐晦,总归是不好。 事实上想歪的只有他一个,狗五根本没那个意思。 只是她不说话,再一看齐铁嘴表情不太对,也回过味儿来,但是狗五本来没那个意思,一解释反倒显得有点心虚。 他看向越明珠,不料越明珠也正好看向他。 视线交汇,她飞快错开,然而自然光下,这一眼即便短暂,情绪也被他一览无遗。 想岔了? 狗五没懂想岔了她为什么是那种眼神,思绪飞速闪回,等渐渐明白过来,他一下子愣在原地。 是因为......他们说过的那些往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