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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雨停了一下。

    “精度在提升。”

    林宇没有接话。

    进度条：14.3%。

    林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脊椎骨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骨骼密度：+1.2%。

    突触连接效率：+8.9%。

    神经网络负载：百分之七十一。

    她没有回头。

    导线在她手里持续震动。数据流奔涌不息。

    进度条：47.6%。

    62.1%。

    78.9%。

    林宇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手贴着林玲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的骨骼在微微重塑。每一次脉冲，都是一次成长。

    风铃的一生被压缩进一个三岁孩子的神经网络。

    入营。训练。受伤。成长。战斗。死亡。

    全部。从噪点到人格。从空白到终点。

    进度条：91.2%。

    95.7%。

    98.4%。

    99.1%。

    99.6%。

    99.9%。

    光幕上的推演画面骤然切换。噪点场消失了。收束轨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整的、致密的、活的神经网络图谱。

    风铃的。

    从入营第一天到最后一次战斗。每一个约束条件。每一次收束。每一个她自己做的选择。

    全部推演完成。

    林玲的身体停了颤抖。导线从她手里脱落，掉在控制台边缘，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松开手，转过头。

    看向维生舱。

    舱内，风铃的生命体征监控仪上，那条代表脑部活跃度的平直线——

    微微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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